有一段時間,蘇珊家門口總是停著一輛黑色的越野車。車的主人是個高大、肥胖的美國白種女人。這個女人一臉兇相,見人從來不打招呼。後來住我家對面的鄰居告訴我,這個女人是警察,同時也是同性戀者。女警察有一個女朋友,還有一個六歲的小女孩。她們常常來蘇珊家,小女孩兒長得挺漂亮,可是據我的鄰居講,這孩子缺少教養,小小年紀就會罵粗口。鄰居的兒子都八歲了,都罵不過她,有一次還被她罵哭了。我的鄰居氣憤地對我說:她現在已經不讓自己的兒子和那小丫頭一起玩了,怕受到壞影響。女警察一家成了蘇珊家的常客,夏天的晚上,她們常常一起吃燒烤,在游泳池邊閒聊,有時呆到十一、二點才離開。
蘇珊那一段,很少在前面院子裡出現。常常是車庫門開出門,車庫門關進家。以前,鄰居們常聚在庭院裡聊天兒,蘇珊是積極的參與者。出來拿郵件,推垃圾桶時,也會打個招呼。可是那段時間,她一改愛湊熱鬧的習慣,似乎有意避免和鄰居們接觸。
冬天天黑得早,見面的機會就更少了。等我再一次見到她時,她已像一個充滿了氣的皮球,徹底的膨脹了。我一下子想起她告訴我過我的曾經二百多磅的體重,我曾經根本不相信,這一下子,我目瞪口呆,眼見為實了。
春天到了,他們家人開始在後院活動。有一次,我在我家的後院給玫瑰花澆水,聽到蘇珊和她丈夫正在吵架。他們一會兒聲高,一會兒聲底,一會兒在院子裡,一會兒進到屋裡。隱約聽到約翰對同性戀者表示不滿,蘇珊說生活太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