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富庶有餘的社會,會做出許多多餘的事情─洗碗碟機很多時只是房子電器配套之一,最大作用成為「華人碗櫃」;切不同食物要用上特別器具,甚至有專門清潔爐頭旁邊渣滓的小型吸碎粒機。在北美有的是空間,再有的是金錢。多餘物件有地庫及二手店收容,輕易擱置遺忘,因此毫無浪費之感。
多餘物質還容易處理,但多餘的心理累贅何處收納?太多空間、太多空餘、太多毋須負責任、太多不想受束縛,於是產生了許多奇形怪狀,「想多一步」卻「想得歪歪斜斜」或多此一舉的想法,變成一些似是而非、實質不符合邏輯卻自以為理直氣壯的歪理,由個人處事方式,伸延至地區國家政策。例如有國會議員提倡娼妓合法化以保性工作者人身安全,卻沒想過此工作本身的危險性,而根本應該是協助她們脫離此令人身心沉淪的工作。
加拿大人引以為傲的是包容的價值觀,卻沒有習慣去蕪存菁,以為多便是好而沒有分析所攝取的是否精髓或真假好壞,實質等於自我放棄判斷的主權。例如本地英文報章大篇幅分析耶穌是誰,列出基督教及伊斯蘭教等所持的不同看法,標題倉卒結論所有觀點都是對的,卻沒有客觀分析;這其實正是新紀元主義者所持的觀點。莫非只有接納所有觀點是對的、才是真正的包容者?何時開始,我們的多元文化社會已自我膨脹至一個倒退地步,連不同觀點立場也容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