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不為希拉莉難過。她有腦、有名、有錢和選舉機器,大概也會是個好總統。但她的問題是,太多人不接受她,甚至憎她。她是美國最分化的人物,無論她怎樣致力不落得那樣。若當選,她將重燃自60年代以來美國的文化戰爭(一邊是強調解放的自由主義,一邊是社會宗教保守主義)。這使她的一些擁躉擔心,她既不是贏家,也不是國家所需要的。
伊戰亂局緩和 經驗難成籌碼
聖誕節前,克林頓私下說過,其妻成了伊拉克戰爭最新的政治受害者。當伊戰持續混亂,希拉莉的能力和經驗,使她顯然是個穩妥的選擇;但當伊拉克亂局近月稍見緩和、伊戰議題分量減弱,對參選人經驗的?重也相應減弱了。一如1992年,2008年大選,是一屆專為提供新希望的參選人而設,可是這人並非希拉莉。
很多中年及年長的民主黨人,都視今屆大選為一次懲罰報應,他們不僅要送民主黨人入主白宮,還要向共和黨和布殊討回他們應得的,一吐8年烏氣。他們準備好支持希拉莉作為他們一代人的復仇天使。
惟很多新一代潛在民主黨選民並非這樣想。這些通常比較年輕獨立、較多是女性的選民,希望見到兩黨多些合作、少些兩極政治爭拗,他們覺得希拉莉是障礙。他們巴不得布殊走,但不想花多4年、8年重打90年代的兩黨意識形態舊仗。他們要拋掉布殊乃至克林頓的舊日子,奧巴馬不斷講變和新開始的信息,正是超越兩黨對抗的呼喚。
奧巴馬可為美國帶來質變。他是唯一有機會能給美國喊停自越戰以來每逢大選都挑起的文化戰爭的參選人。若這說法正確,那08年大選可能是美國一次分水嶺。衛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