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報專訊】學生﹕吳采靜(中三)
風緩緩的吹過。一輪彎月掛在漆黑的夜空上,為河流灑下盡是金黃的色彩。肅靜的環境,彷彿是為小鷸和小蚌而設。
「小蚌,你看人們多不環保!河水已被他們拋棄的垃圾弄得很混濁,恐怕半年後,垃圾會堆滿整條河流,而我們便要另覓棲息之所!」小鷸語帶悲傷地說。
「才不是呢,小鷸。河水並不混濁,那是月光映照在河上的顏色啊﹗」小蚌解釋道。
「別以為我患有白內障便辨別不出泥黃色和金黃色,我可不是色盲呢!」小鷸怒氣}}地說。
「哈哈哈!患有白內障便是有病,有病的鷸憑什麼反駁正常的蚌?」小蚌不忿被罵,便恥笑小鷸。
「你……」小鷸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一個坐在石上歇息的漁夫一直聆聽小鷸和小蚌的對話。此刻他終按捺不住,走向牠們,說﹕「鷸先生、蚌小姐,你們好。我可以向你們提供正確的……」小鷸打斷漁夫的話﹕「夠了。你偷聽我們的說話,還斗膽打岔?」漁夫見牠們那麼不友善,心堳雂ㄔ怴A他眼珠一轉,想出個鬼主意來。「你們不願聽便罷,一切等天亮時便自有分曉。」他話音甫落,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小鷸和小蚌爭持不下,便聽從漁夫的意見,一起等待太陽從山上升起。
經過五個多小時的漫長等待,太陽升起了。陽光瀟灑地落在河面上,照得河水既清澈又閃亮。小鷸和小蚌知道大家的想法都錯了──河水不是泥黃色,也不是金黃色。但縱使牠們知道自己錯了,仍堅持己見,不肯認錯。於是,小鷸和小蚌一直坐茧市搊艉W、日出、晚上、日出、晚上、日出,直到牠們死亡的那一刻。【作品經編輯刪節】
■ 評語
文句流暢,反映時弊。 -- 周安琪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