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七年,三藩市灣區的華人社會,想是犯了太歲吧?不然,何來這麼多的咬人事件發生?
去年年初,先是加州參議員余胤良在中華總會館發狠言說:「市立大學在華埠所建的校舍,如果高過七層一吋,加州政府將不會撥助分文;花園角如有一秒鐘的陰影,加州議員不會給一個辨士。」氣燄之高,意態之劣,得未曾有!
華裔民意代表,敢於公開惡聲欺壓自己的僑胞,應是美國華人社會破題兒的第一遭吧?「勇哉」余議員!
繼而加州眾議員馬世雲,即聲援余胤良,亦反對市大在華埠蓋建十七層校舍,因為遮住希爾頓大酒店客房外望的風景!余馬兩位倒沒有這個膽子挑明反建高樓的真正原因。故此兩人只說東道西,什麼遮住花園的陽光啦,壞了華埠的風水啦,什麼妨礙了華埠生活的品質啦。
上述三種或多種理由,實在可笑,後經專家截破,便露出他們充當人「打手」的真相。
也是去年五六月間,余議員又製造了另一項「咬人」的震撼大事:往市府及聯邦調查局密告新科市參事趙悅明強索商戶數萬元,至令趙悅明有「身敗名裂」之虞。
余胤良說:他告發趙悅明是為了正義和良心。他的理由,多麼堂皇正大呀;可在我們稍為想想後,頓覺不妥:
(一)趙悅明曾是余胤良的社區助理,屬義務性,兩人交情非淺,余氏宜勸或告誡趙氏「回頭」、放手,而不是坑他陰害他!
(二)郭麗蓮、鄧式美、馬世雲、趙悅明等都支持余氏競選公戰,可他支持過誰呢?他只想一枝獨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