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寫的是很久以前的往事，我讀?讀?就哭了，你拿過那篇文章去，摺好，放進衣服口袋，然後看?我說：「對不起，我們選錯了話題。還是讓我們來慶祝你的生日吧！」你竟也淚滿雙眼！你變戲法似的變出一大捧鮮花。走在路上，那麼多人微笑?對我說：多漂亮的花啊！就在那一刻，我喜歡上了身邊的這個英俊的大男孩。
「要了解中國，就到中國去吧。」就這樣，我把你和丹發配到中國去了。兩個小鬼子一?陸，丹馬上用你「現學現賣」教給他的唯一的一句話說：「我要吃北京烤鴨」，驚得去接機的弟弟馬上打電話過來：「他們怎麼一見面就要吃烤鴨？」你用我教給你的幾句漢語一口氣跑了十幾個城市和鄉村。每到一地，你總是打電話過來。到了南方：「怎樣知道哪是寵物店哪是飯店？」原來在南方的城市你看到飯店門口的籠子裏關?貓頭鷹、山雞、蛇等你以為是寵物店，走進去後被問你要吃什麼？而在一間寵物店你問店主有什麼午餐。在水鄉，很多人跑到你們的船上跟你們照相，傳過來的照片上，你和丹在人群中傻傻地笑?，你沒有刮鬍子，顯得成熟了一點。在北京你哈哈笑?告訴我說那句罵人的話不靈。原來講好了你要買一個25元的東西，50元遞過去就不再找錢給你。你想起我教你的話，於是你說：「你是不好的蛋！」結果對方沒有生氣反而笑?跑了。你和丹都咳嗽起來，中國的空氣污染很嚴重，你給我寫道：這樣糟的空氣，很刺激呼吸道，這就是為什麼人們隨地吐痰了。你很快為他們找到了諒解理由。可是你傳回的照片還是深深地刺痛了我，那枚月亮一樣掛在灰濛濛天空上的竟是太陽！在桂林你無比興奮地告訴我，你們參加了一個廚師班，學了幾道中國菜，回來後要給我做啤酒魚。在西安的街頭你被羊肉泡饃辣得像一隻淋濕的小狗。在懷安農村，你說你們在一家小旅館交了一個好朋友——旅館主的女兒，她帶你們騎自行車到田野上玩……你回來了，黑瘦了許多，但非常愉快！你說你還要到中國去，你很愛中國。
(未完)
2008年2月1日 星期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