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星期天我被邀請去FORSTER CITY參加朋友們的春節後PARTY。天氣明媚溫暖﹐我們幾個不唱卡拉OK的人坐在後院談天說地﹐艾文彈吉他﹐我們唱?屬於我們那個時代(六七十年代)的英文流行歌。那個時代的歌旋律真美妙動聽﹐歌詞充滿溫柔､浪漫和善良。
閒談時﹐不知怎麼?艾文說到如果你身上有點多餘的錢﹐就一定會有什麼意外的事讓你把這些錢用掉。在座大家都有同感。
我曾寫過一篇叫《你們都聽清楚了》的雜文﹐說的就是這事兒。早年在《讀者文摘》看過一篇文叫《噓﹗別讓冰箱聽見》。話說兩夫婦在廚房高興地討論到哪兒去度假﹐因為他們發現這個月終竟有結餘。可是第二天﹐他們的老冰箱就壞了。冰箱已經老得不值得修﹐只得買個新的。新冰箱的價格就是他們的結餘。文章說﹐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千萬別在家或車上討論結餘或意外之財﹐最好在馬路上或被窩裏討論。
我是乖乖的接受上面的教導﹐所以當年收到香港《明周》給我寄來(訪問花樣溜冰皇后關詠珊)的一筆稿費後我並未張揚﹐只是心裏有數。怎知自己身體的各器官都是一家子﹐我的大牙知道了﹗牙疼去看牙醫﹐牙醫說要抽神經､做牙套。索價若干﹐其實不問我也知道了。但還是高了我所賺的稿費約二百元。根據遊戲規則這不公平。於是跟醫生討價還價﹐最後減收二百。您看﹐還真不能不信邪。所以﹐時不時要對你的冰箱､電視機､電腦､汽車之類「敗家子」提醒一下﹕「你們都聽清楚了﹐我可沒錢了。大家最好相安無事」。
我的那篇《你們都聽清楚了》最後引用印度作家奧修的話﹕「你之所以給予﹐是因為你太充足了(天知道)﹐所以你必須將它給出去(想不給也不行)……﹐他接受了你的重擔(我不覺得是重擔啊﹐愈重愈好)……﹐你分享越多﹐你就擁有越多(到最後還是得送出去)。這樣你才不會成為一個吝嗇的人﹐才不會產生「或者會失去它」的恐懼(不用恐懼﹐因為你一定會失去它)。
正是有錢多事身子弱﹐沒錢反而人安樂。人們常說「我沒錢」﹐「我沒時間」﹐北京人說﹕有病就有錢､有事就有閒。
2008年2月19日 星期二
